2008年11月30日 星期日

電視的戰爭

  家裏最近買了一台新的液晶電視,是愛趕流行的爺爺看到姑姑家有,所以也吵著買一台,這次的事件我除了幫忙找型號之外其他都沒做,誰叫我離開家回不了家沒苦工能當哩~

  現在的液晶電視找不到四比三傳統比例的了,形狀比較接近長方形,比例是十六比九;不似傳統映像管的電視,都是四比三的。
  說到為什麼好好的接近正方形的螢幕要改成寬寬的長方形的螢幕哩?那又為什麼早期的螢幕要做成類似正方形的哩?那怎麼不搞個黃金比例,像A4紙的比例哩?
  我也不是什麼近代歷史學家,耳聞聽到些理由就說來參考一下。
  最早期螢幕出現自然用途是電腦螢幕,然後最早期的電腦自然是拿來寫程式一類的,研究用途,工業用途居多,一般民眾娛樂也用不到這種在初期是「高科技」的產物。所以接近正方形,適合戴著厚眼鏡的工程師看的螢幕從最早期的2:3(那時候我應該還沒出生吧),慢慢演化到現行的4:3,也因此這比例就稱霸了好久。
  時代的變遷,科技的普及,漸漸的以娛樂性質的產品慢慢出爐。你我的眼睛是左右對稱的,因此有哪位先賢提出了16:9這比例出來,一是符合人體工學,二是各面版廠可以以這比例作產能最佳化的利用。在企業出資給媒體宣傳洗腦寬螢幕(16:9)比較好之後,普羅大眾也就接受這個比例是最適合的了,廠商做出來的東西請大家買,而不是大家買想要的東西。這邏輯聽起來怪怪的,不過我認為就是這麼回事。
  貼張圖給大家看看,4:3和16:9的螢幕形狀。
比例是這樣,尺寸的話當然是看個人的電視啦,市面上的幾吋幾吋,都是從斜角量起,也就是對角線長度,32 42 52吋,一吋是2.54公分,這是英制單位。




  標題是電視的戰爭,說這麼多,戰爭是在哪?
  其實這是我家裡現在看的到的現象,買了台16:9寬螢幕的電視之後,就出現了每個人喜歡看的比例不一樣的問題。
 說清楚一點就是呢,台灣的訊號來源,一直都是4:3,原本是符合的,只不過新比例的電視出現之後,這情況就變了。有人愛看大畫面,有人要看原比例......

  像我弟弟是百分百要求原比例的人,所以他看電視的時候就會把螢幕調成4:3,而變成左右留黑的情況。
  這樣的好處是看的到原比例的人物,劇中人物不會橫向拉長,也就是變胖,只不過有點浪費大畫面,畢竟左右留黑實在是......
  不過像我爺爺就根本不管比例問題,他買大電視就是要看大畫面啊!於是每次都會叫我們把畫面整個塞滿。當然這是個很簡單的是,按個按鈕就好。

  於是奇妙的現象就出現了,每個人坐到電視前面一定會調比例,你要原尺寸,我要大螢幕......
  
 
其實還有更有趣的現象!現在國外已經有很多地方的訊號源改成16:9了,所以比例戰爭根本不會發生。只是在台灣還是以4:3為訊號源,也因此比例戰爭就這樣每天都在上演著。
  所謂有趣的現象呢,就是電視台完整的傳送了16:9的畫面過來,但是會被4:3的訊號夾住,造成了有趣的現象。以傳統4:3電視看就會覺得上下留黑,可是人物比例正確,也完整的看到原始影片內容,只是畫面嫌小了一點就是。
  那要是用寬螢幕電視收看這樣的電視台會發生什麼事呢?這就是最有趣的情況啦!


  當16:9的電視碰到4:3的訊號,在播放16:9的影片的時候,就會變成這樣,當然這是沒調過訊號的情況下。當然啦,這樣變成上下左右都留黑了,
  這種現在我每次看到都覺得很奇妙,這是許多人的堅持才會產生的呢!影像供應商堅持提供16:9完整畫面,訊號供應商堅持提供4:3訊號,配上用16:9寬螢幕的觀看者堅持訊號源比例的情況下才會產生這樣的情況。很有趣不是嗎?
  只不過現在的電視廠商也很厲害,有算到這一個情況,所以提供了很多很多種縮放比例。不過供應商的美意往往會讓民眾們摸不著頭緒,我也不能說誰是誰非,畢竟能有多少人搞的清楚什麼4:3 16:9這種比例的問題,所以最後還是看的爽比較實在。大螢幕,原比例,任君挑選,反正按到一個能接受的就好啦~

  打到這邊有點欲罷不能,來說點比例外的題外話好了。前面有提到16:9的影像和4:3的電視,各電視台的影像處理方式又有不同,在這邊也貼幾張示意圖表示一下好了。

  綠色框是傳統4:3的螢幕,藍色框是現今流行的16:9影像比例。
  這兩種比例方式都有電視台採用,當然有一好沒兩好,要完整的從比例不對的電視上看到所有影像內容(圖左),就要忍受比較小的畫面。要看大一點的畫面,就要忍受畫面是被裁切過的,左右的影像是被忽略沒看到的(圖右)。
  說了這麼多,這個戰爭的終結只能倚靠訊號源的改變。當所有的東西都是16:9,那上面的全部都是廢話,是歷史的痕跡。至於HDMI......我想號稱已開發國家的台灣,要以HDMI訊號為主流,可能還要好多好多年。到時候現在的電視應該已經都被淘汰掉了吧!
  加油囉!各相關單位!民眾的電視都準備好了!你們的訊號源,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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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16日 星期日

事情總是都在同一天發生

  一個往常的週六,照慣例不用上班,也不用值班,小胖又約齊了人一起吃個午餐。吃飯是沒什麼,總之就是聊聊天說說話,很簡單也很隨性的結束了。
  事情就發生在大家解散之後。
  我原本是坐小胖的車到場的,飯後小胖說要到竹北去買均鎂蛋糕,這一家店也是我慕名已久,但是從來沒有去過的店,於是我就跟著小胖去見聞一下,看看這家店是在哪邊。

  其實路上原本沒什麼好說的,只是發生了賊頭事件,不得不說一下。
  賊頭賊頭,賊頭當然最會欺負善良的小市民啦,大尾一點的賊頭惹不起。
  那我跟小胖被欺負什麼呢,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啊不就是沒有依規定二段式左轉。我也懶得去辯駁說這交通規則好不好,在當下我只覺得那種交通號誌的情況下,會兩次左轉的只有兩種人。一是守法到不行的棒槌,另一種就是已經看到兩位賊頭在等著開單。
  還原一下現場,當你在一個大十字路口因為紅燈停下來,然後又看到左轉燈亮起,要左轉的妳,騎機車的妳,究竟要不要左轉呢?
  事情就是這樣,事實也已經造成,多說無益。總之因為這種鳥蛋理由被開單心情總是不好。
  
  再來我們又在竹北市迷了一下路。小胖果然原本就是個路癡,我還真不應該相信一個路癡的,不過看他心情跟我一樣不好,我也沒多虧他。就在我們尋尋覓覓了好一段時間之後,才找到那一家店,六個蛋糕一盒,一盒一百三。為了報答小胖的恩情,他的份我也幫他出了,聊表心意,聊勝於無,相信小胖不會怪我的。
  
  三點要家教,當我們從竹北回到新竹的時候,已經兩點五十了。我可是個守時的人,我是這樣覺得啦,不過其他人是不是這樣想我就不知道了。總之我也沒有把蛋糕拿到樓上去冰,想說就請家教的妹妹吃吧,還可以跟他們借用一下冰箱。
  不過今天似乎不是這麼順遂,紅燈是沒停幾個,不過就在一個左轉之後,我左前方一台機車很快的就要右轉,毫無預警,也沒有什麼徵兆,就這樣,我的車頭左前方就被他狠狠的A了一下,這可是這台車第一次出車禍啊!
  不過還好我技術還不錯,我只是失去平衡半秒不到就瞪了一下地抓回平衡,繼續穩穩的前進,當然啦,我嘴巴也是不饒人的;對方哩?我有看到他失去平衡的晃啊晃,然後倚著路邊的一台轎車失神得回頭看看是誰A到他。趕時間的我也沒多理他,九成他又要說,後車撞前車後車賠這種鳥蛋話,就這樣嘴巴上回敬他幾句之後我就走了。
  事發地點跟家教地點不到五百公尺,這火氣可不能帶過去,仰頭吸吐幾次之後,把火氣都丟掉,繼續想想等等有什麼話好說。
  
  到了家教地點,開門的是我沒見過的女孩,想必是家教小妹妹的哪個姊姊吧。一進門發現事情沒這麼簡單,原來她們三姊妹都在,加上媽媽,一屋子有四個女人,嘖嘖,好像是什麼東西的情節不是嗎?
  我一開始就把均鎂蛋糕獻上,原本我是想請他們吃幾個,剩下的我能自己吃,不過看這情況應該是不可能了。
  家教妹妹剛從日本玩一週回來,說是什麼學校的遊學,不過我想還是去玩吧,還記得帶一個御守給我,這好像是我第一個日本原產地的御守哩。家教的內容是我最愛講的電子組態和元素週期表,完全不用準備就能講的一清二楚的部份,真是太輕鬆了。
  講完課已經快五點半啦,她媽媽還要我留下來吃飯,現在想起來我真應該答應的。這樣一桌子都是......而且......不過為時已晚,有機會的話再說吧。

  今天算是過的順也是過的不順,不順的是不好的事還滿多的,順的是說都好好躲過了,總之是個多事的一天,這種日子有點刺激,不過對心臟不太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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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31日 星期五

魚與猴--初識教會

  一早醒來,簡單的梳洗之後,猴看到手機有未接來電,是魚打的。
  「你睡醒啦?」猴開口就問這個。
  「嗯啊,早就醒囉,都準備好能出門了,啊你哩?」
  「好啦,剛剛我就是去洗臉」 
  「嗯,那出來吃早餐吧,這邊有一家不錯吃。」
  「好,樓下見。」

  「你髒鬼,沒換衣服。」
  「你挑剔鬼,突然叫我多留一晚,我哪有衣服換啊。」
  「啊不是小叮噹會幫你帶。」
  「小姐,你有看過小叮噹穿衣服嗎?」
  「咧~不好笑。」
  「哪邊的早餐啊?」
  「那邊而已啦,很近。」

  兩人走到攤子前面坐下來,猴發現這將是人生到目前為此最貴的一次早餐......
  「嗯,那等等要幹麼啊?」
  「你跟我一起在教會待到下午,然後我們再出去玩好不好?」
  「要到下午喔?」
  「對啊,早上我有事要幫忙囉,反正也沒什麼,你就在下面坐著就好啦,還可以多認識朋友,很多女生耶。」服務生把餐放到兩人面前,魚小聲說了謝謝。
  「還很多女生哩,我可以去看漫畫嗎?」猴不客氣的拿起來就吃。
  「也可以啦,不過現在有漫畫店開的?」魚吸了口奶茶也開始吃。
  「好問題,應該沒有喔。」
  「對啊,所以囉。」
  「齁齁,好一招霸王硬上弓。」
  「什麼霸王什麼弓?」
  「沒事沒事,反正我就在台下躲著就好。」
  「一下子而已嘛,下午我們看再去哪。」
  「挖,還沒想好喔?我怎麼有種被騙的感覺?」
  「哪有啊你,愛計較耶。」

  又回到教會,身邊有魚,猴覺得踏實多了。不過身邊來往的都是陌生人,猴還是有點畏縮。
  「猴,你在這邊等著喔,我去幫忙。」
  「這麼忙啊你,去吧去吧。」
  猴很無聊的就坐在靠門口的椅子上東張西望的,看著身邊的陌生人有的忙進忙出,有幾個圍成小圈圈說話,自己一個人在這邊顯得很突兀。不過也沒辦法,就在這樣的空氣下待著,就這樣半個多小時之後,人越來越多,終於有點什麼事要發生的感覺,這時候魚也忙完回到猴身邊。
  「讓你等這麼久不好意思喔。」
  「還好啦,不過都不認識感覺很奇怪。」
  「嗯,還有啊,要開始了,男女生要分開,你去那邊坐。」
  「還有這樣的......」
  然後台上開始了教會每週必做的禮拜,猴自然是人生中第一次參與這種場合。
  猴對於宗教這種事一點興趣都沒有,學校熱力學教授說過:與人爭吵,絕對沒有結果的有三種,一是政治,二是宗教,三是熱力學。本來猴就對於宗教沒什麼興趣了,連政治也沒什麼興趣,教授的一番話更是讓猴有更多的理由來排斥這些話題。至於熱力學這碼子事,考試會考,不得不去接觸。
  猴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台上牧師的講道,講的內容自然是聖經幾章幾節寫了什麼,給了什麼啟示,耶穌想要傳達給我們什麼。
  微言大義?聖經用這樣的方式來解讀還真是有趣。猴心理是這麼想著的。
  台上的牧師偶爾會提起這部份是很多外人誤解我們基督教的地方,而以我們的解釋是這樣......。那這跟你說我不對,我跟你講我的心路歷程是這樣,所以請你不要罵我詆毀我有什麼不一樣,終究是用了不對的方式傷害了人啦,否則大家和和氣氣,何必誤解來誤解去,還打什麼十字軍東征......
  猴用他心理的想法來看待牧師的講道,自然不會明目張膽的頂撞,頂撞也沒用,人家書念得再少,一本聖經就夠瞧了,猴自己知道自己是不怎麼入流的雜學家,所以聽聽就算。把好的學起來,不符合自己觀念的聽過就算了,猴心理是這樣想的。什麼事情都會有好的壞的,好的留在心理,壞的隨風去~
  
  禮拜完,看看手錶,不過十點半多,魚說的是下午,還有什麼活動嗎?猴四處的找魚。
  「哈囉,你是新來的嗎?」一個女生主動跟猴搭話
  「嗯,對啊,我是跟魚來的,我是她同學。」
  「哦,是魚的同學啊,她有跟我講,等等你跟我們一組吧。」
  「哦,好。」
  「這邊,來幫忙排一下桌子吧。」
  分小組做活動似乎是例行公事,猴也樂得把這個當團康參加,而且再來的活動比較像是年輕人的互動,猴感覺放鬆了許多。
  「你好,我是國小老師。」
  「我是S大的學生,音樂系的。」
  「我是.....」
  ......
  就這樣大家簡單的自我介紹完,然後就開始了活動,內容大概是分享最近做了什麼事情讓你覺得特別開心不開心,跟大家分享,至於猴就說了幫魚弄電腦的事情。最後還要禱告,就閉嘴低頭就混過去了。
  中午似乎也是再這邊處理,魚還是不知道忙到哪邊去了,剛剛好像有看到他出現在別組裡面,不過也沒過來打招呼。
  簡單的菜色,聽口氣應該是這邊的人自己弄的,都是學生或是剛畢業的年輕人,簡簡單單應付過去就好啦。

  對猴來講其實這個上午過的有點悶,畢竟這種氣氛他不是很喜歡。女生多歸多,不過猴就是開心不起來。
  終於碗筷都收拾完之後,魚終於出現了。
  「對不起喔,一早都沒找你。」
  「哼哼,你也知道齁,看你怎麼賠我。」
  「別這樣嘛,又沒人欺負你,大家人都很好啊。」
  「人是很好啦,不過就是不太習慣吧。」
  「不習慣?」
  「對啊,一堆人第一次見面,可是弄的好像認識很久一樣,我看的出來沒惡意,只不過就是覺得不習慣。」
  「這個喔,你習慣就好啦,反正這邊就是這樣。」
  「很難耶,你知道我這個人內向害羞的啊。」
  「最好是你內向害羞啦。」
  「本來就是,你看我剛剛多害羞啊。」
  「又不會有人吃你。」
  「吃我幹麼,妳看起來比較好吃啊,妳看,白白嫩嫩的,白裡透紅,肥滋滋的,一定超好吃。」猴邊說還偷捏一下魚的手臂。
  「喂!」
  「怎麼?現在下午啦,出去玩囉。」
  「嗯,好啊,去哪邊玩啊。」
  「好問題,小姐不是妳負責想嗎?」
  「嗯,好啦,我想咩。」
  「我們去T大散步好不好?」
  「很近嗎?」
  「走路就到啦,路上還很熱鬧很多地方能逛。」
  「好啊,走吧。」

  果然如魚講的很近,路上也很熱鬧,衣服飾品店一大堆,猴跟魚就邊走邊逛邊聊,猴也忘記了早上的事情,雖然只是幾小時前而已。跟魚在一起就輕鬆很多,順道走進一件布偶店。
  「吱吱吱~~~」魚捏著一個布偶的肚子一邊發出聲音。
  「妳在幹麼啊?」
  「你看很好捏啊,然後我就會想吱吱吱~~~」
  「嗯,乖,小猴子。」猴摸了魚的頭。
  「沒禮貌。吱吱吱~~~~」魚捏膩了,又換捏另一隻更大的熊布偶。
  「小猴子乖。」
  「你才猴子啦你。」
  「你要不要買一隻回家慢慢吱啊?」
  「我對這個過敏啊,只是我很愛捏,不然我早就買一堆了。」魚還是繼續捏布偶的肚子。
  「過敏?碰到這個會打噴嚏?」
  「對啊,我對這個很敏感。」魚突然發現一個好玩的。
  「這個好像也不錯玩。」魚手伸到猴的肚子前面。「吱吱吱~」
  「嘖嘖,對人就不會過敏了是吧?」
  「對啊,肥肉好多喔你。」
  「彼此彼此。」
  「誰跟你彼此彼此啊!」
  「小姐要比嗎?妳輸面比較大喔!」
  「咧~」

  就這樣一間一間逛過去,到了T大校園已經四點多了,兩個人肩並肩的在校園裡沒目的的走著,看著老舊的校舍中間又雜著氣派的圖書館,讓圖書館看起來更是雄偉。
  「猴,你腳會不會痠啊?」
  「不會啊,走路而已。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好啊,我們去那邊坐一下好不好?」魚指著旁邊一個池塘邊。
  「累了齁,逛這麼久。」
  「對啊,你怎麼腳都不會痠?」魚邊說邊坐到椅子上。
  「以前我打工連站四五個小時,這樣小意思啦。」猴說著也坐了下來。
  「嗯,鞋子也有差啊,你看你穿球鞋,我穿這個。」
  「嗯對啊,普通平底鞋當然有差囉。走起路來比較累一點。」
  「對啊,以前我還會穿靴子哩,像那邊那女生一樣。」魚指著一個長靴的女生。
  「挖塞,你穿那樣喔,真不敢想像。」
  「短一點的啦,啊是怎樣,我是不能穿靴子喔?」
  「是不容易想像那畫面啊......」
  「好啊,是怎樣啊,我腿短是吧?」
  「嗯,對啊,不然怎麼只到我肩膀而已。」猴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
  「很過份耶你!」魚很大力的打向猴的手。
  「嘖嘖,抓到了,沒打到。」猴兩手抓著魚的右手。
  「後~~你很煩耶。」
  「好啦你,這樣也生氣。」猴放開手,魚慢慢的收回去。魚的手剛被猴抓的有點大力,有點紅紅的痕跡。
  「很痛耶你,過份。」魚有點生氣。
  「對不起,太大力了,沒事吧?」
  「有事看你怎麼辦?」
  「嗯,我想想,要我負責嗎?」
  「最好是你能負責,這是我的手耶。」
  「那就不要打人啊,我是防禦~」
  「屁啦,防禦!」
  「哦哦哦,出現了,大小姐屁啦絕招!」
  「過份耶你!」魚又要打猴,這次猴乖乖的給魚打。「打到了齁!」魚很得意
  「沒辦法,我負責不了啊。」
  「咧~~討厭鬼」
  「好啦,氣消了齁。」
  「我才沒生氣哩,討厭鬼。」
  「好好好,我討厭鬼都~討厭鬼。」猴的招牌愚笨解決方式又出現了。
  「好啦好啦,不跟你鬧這個了,每次都這樣。」
  「乖~腳有沒有舒服一點啊,今天妳回家要不要抬腳啊?」
  「你也知道抬腳喔?」
  「哼哼,當然知道,我是誰啊~」
  「那罰你賠我抬腳好了!」
  「嗯,可以啊,有機會的話,總不能在這邊抬吧。」
  「嗯。」
  「下次換你去找我玩囉,記得喔。」
  「去哪邊玩啊?」
  「到時候就知道。」
  「好啦,我再看看什麼時候有空。」魚就這樣隨口應著。
  「好,說定囉。」

  又坐了一下,天色有點晚了,猴送魚到火車站才準備回去。
  「注意安全喔,小心有人把妳抓走。」
  「才不會哩,最危險的是你吧!」
  「哼哼,我要是危險妳早就......」
  「就怎樣?」魚又瞪大眼睛
  「沒沒沒,妳早點回家吧,今天妳很累了吧。」
  「嗯,好,掰掰囉,晚點再聯絡。」
  「掰囉。」

  當晚的電話
  「猴~」
  「怎麼啦妳?」
  「我現在在抬腳。」
  「挖,這麼努力喔。」
  「對啊,都你啦,走那麼遠都不休息。」
  「是是是,我不對我不對。」
  「你要不要陪我抬腳啊?」
  「現在?隔著電話抬?我不抬你也不知道啊。」
  「對喔,你會賴皮。」
  「你才會賴皮哩,有機會再一起抬,現在這樣很奇怪。」
  「好啦,我下禮拜去找你喔。」
  「嗯,好啊。」
  「你要帶我去哪玩?」
  「不告訴你。」
  「小氣」
  「好啦,就這樣啦。」

  兩個人就這樣隔著電話期待著下週的再會,回味這這兩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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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30日 星期四

魚與猴--相約去山上

  「ㄟ!猴~上次下雨沒帶你去玩,這週我們去玩好不好?」
  「是喔,不是你來找我玩喔?你上次連吹頭髮都沒有服務完耶~」
  「後~~~~」電話的那頭可以想像到魚嘟著嘴巴的樣子。
  「好啦好啦好啦好啦~」
  「後~這麼勉強喔?」
  「對啊~」
  「那不要」

  「嗯~那我就留在這邊唸書囉。」
  「嗄~~」想必這下嘟著的嘴巴可以吊三斤豬肉了。
  「那要怎樣嘛?我去也有問題,不去也有問題?」
  「啊就......」
  「就......」
  「就......」
  「就......」
  「哎呦~」
  「哈哈哈哈哈~~~」猴誇張的大笑
  「後呦~笑什麼啦你?」
  「嗯,就在剛剛我決定了!」
  「決定什麼?」
  「我決定上去找妳玩,不過有一個條件。」
  「後,還有這樣的喔!」
  「嗯,要不要聽啊?」
  「好啦好啦你說嘛」
  「我到台北的時候要看妳現在這表情。」
  「後!你很過份耶!」
  「妳剛剛那表情一定很好玩!」
  「哼!」
  「我不要看這個表情喔。」
  「咧~理你哩」
  「那我就去圖書館囉。」
  「嗄,你不來喔?」
  「你歡迎我嗎?」
  「就......」
  「好啦,明天?什麼時候?」

  再次跳上火車的猴,想著約在陽明山。陽明山,從小聽到大,可是從來沒去過。
  「嗨~」猴很快的找到嬌小的魚,還順手拍了魚的肩膀。
  「嗨!」魚看到猴就笑得很開心
  「等多久啦妳?」
  「你也知道我等很久了呴!」
  「看妳的表情就知道啦。」
  「屁啦你!我哪有什麼表情!」
  「我不是說要看妳的表情嗎?」
  「咧~~~」
  「對~就是這表情~」
  「妳很煩耶!」魚打了猴一下
  「挖,我昨天就要求說要看妳的表情啦,妳還打我。」
  「咧~」
  「好啦,走囉~陽明山怎麼走?」
  
  「捷運之後轉公車,還好不用走上一小時,還好還好。」猴慶幸的說。
  「對啊,所以沒有車還是可以到處玩啊。」
  「不錯不錯。這是我第一次來耶。」
  「真的喔?你以前都沒來過?」
  「對啊,我很少來台北,這陣子應該是最常來的時候吧。」
  「挖~都是因為我囉?」
  「對啊,我沒有朋友~」
  「屁啦,是你自己都不上來的吧。」
  「對啊,還不是因為魚大小姐你~」
  「我怎樣?」魚瞪大眼睛
  「好大的眼睛啊,好可怕!」
  「咧~你說啊我怎樣?」
  「妳最可愛啦~」
  「哼。」
  「這邊的花開的不錯耶~」
  「後,轉移話題喔!」
  「喂喂喂,都到這種地方了,還吵剛剛那個就太沒情趣了,至少念首詩來聽聽感覺比較對吧!」
  「最好是你會」
  「也還好,不見得不會。」
  「是呴,那就念一兩句來聽聽。」
  「糟糕,我理組的,詩念的不多,妳應該比較行吧!」
  「屁啦~我......」
  「停~~~妳可以少說幾句屁啦行不行?這邊是風景區,不是妳家我家,可以這樣屁啦屁啦講話。」
  「好啦好啦,那你就不要一直那樣嘛。我覺得那樣很討厭耶。」
  「好好好,我都討厭都討厭。」
  「你看~」
  「好啦,不鬧妳了。春天我就有首詩,不過現在還算冬天,沒辦法囉。」
  「呦,還挑季節哩。」
  「當然囉,亂念就亂七八糟啦。」
  「你該不會真的是那種有事沒事就來首詩的吧?」
  「可以的話我很樂意啊,不過現在不太行了。」
  「老了呴你~」
  「對啊,越來越老了~什麼都忘記了。」
  「屁啦,其實你根本就不會吧。」
  「唉,又來了,你稍微收斂一點嘛。」
  「好啦好啦」
  「嘖!」
  「什麼啦!」
  「沒事,不敢。」
  「咧~」

  「這邊的花也不錯,擺得很好看。」
  「對啊,現在說是陽明山花季,所以開很多。」
  「我們學校春天也是啊,哪邊都有花,湖邊的花一起開,很漂亮說。」
  「是呴,那是什麼時候啊?」
  「花開當然是春天比較多囉,三四五月的時候啊,像你說的這邊四季都有花,應該是特意哉的吧。」
  「對啊,我有認識一個文化的,剛剛公車有經過,他都說這邊的花期他會背。」
  「是喔,那這樣子這邊還真的不怎麼自然哩。」
  「國家公園嘛。啊你的詩想到沒?」
  「沒,想不到,肚子裡墨水乾了,你要不要唱首歌來應應景?」
  「不要哩,這邊唱起來不好聽。」
  「嘖嘖,挑剔喔。」
  「當然啊~你都挑季節了我當然挑地點。」
  「好好好~」

  「對了猴,等等跟我朋友一起吃飯好不好?就是剛剛我說那個文化的,還有另一個女生朋友。你應該認識他們,就是我們國中隔壁班的琳和轅。有聽過他們兩個嗎?」
  「有聽說,他們兩個感情的糾葛很複雜,從國中到現在都大學了,他們在一起了嗎?」
  「還沒有耶。」
  「挖塞,還沒有喔!都這麼久了,一直都有聯絡,這樣會不會太誇張?」
  「還好啦,就女生覺得男生沒什麼前途啊,而且......」
  「不夠帥!」猴又搶話了。
  「屁啦,不是!」
  「喔,那不然哩?」
  「我也不會講。我覺得是男生女生都有問題,可是啊......」
  「男生不夠帥!」猴再次搶話
  「後,你很煩耶,說過不是了咩。」
  「那是怎樣啊?」
  「我也不會講,就覺得男生女生都有問題,你看了就知道。」

  邊走邊聊,邊說邊笑,時間過去的很快,看完晚霞接著就是天黑了。
  「剛剛的晚霞很漂亮呴。」
  「還不錯,海邊的更好看。」
  「哪邊的海啊?」
  「台灣四面環海,你要我背給你聽嗎?」
  「咧~討厭鬼。」
  「那我們下山吧,你說要跟你朋友吃飯的。」
  「對喔,那我們去坐公車,今天人應該很多。」
  「是喔,好吧,不要遲到太久比較好。」
  「嗯,那邊。」

  上了公車,已經沒有位子了,魚跟猴兩人站在一起,猴總是怕山路上的轉彎會讓魚跌倒,看著魚晃啊晃的總是忍不住伸手把他扶住。到最後終於忍不住,騰出一隻手來,橫在魚面前說
  「抓我的手吧,你抓這吊環跟表演空中飛人差不多。」
  「嗯。」
  「你真的抓不到上面這桿子呴?」
  「對啊,抓不到,你看。」魚伸長了手,指頭剛好碰到而已。
  「挖,沒想到。」
  「沒想到怎樣?」
  「沒啊,我比較怕你跌倒。」
  「沒想到怎樣?」
  「嘖,沒想到你真的抓不到。我以為你只是不愛抓這桿子而已。」
  「要說我矮就說啊,哼。」
  「挖哩,你這賴皮鬼,這樣都可以生氣。」
  「咧~」

  這時候身邊有個歐巴桑提起一個小塑膠袋,然後乾嘔了幾聲,接著就一股酸味冒出來。
  猴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就不看了,魚倒是臉色有點變。
  「怎麼啦你?」
  「沒有啦,就剛剛那個......」指了一下剛剛的那位歐巴桑。
  「嗯?妳也想吐嗎?」
  「嗯......」魚搖了搖頭
  「你真的沒事喔你?」
  「嗯,應該沒事啦。」

  到了約好的餐廳,久等的琳和轅早就等的不耐煩了。
  「挖,沒想到有男生陪妳耶。」琳故意講。
  「還好啦,不是有先跟你講。」魚就這麼應著。
  「是啊,只是沒想到真的有。」轅也學著幫腔。
  「妳好妳好。」猴在這時候只能打招呼而已。
  點菜上菜閒聊,在這種場合,猴除了靜靜的聽,靜靜的吃之外也不能多說什麼。令猴在意的是琳和轅的互動,還有魚的狀況。
  琳和轅的互動跟一般的男女朋友差不多,沒什麼需要避免的話題,連肢體間的默契也無懈可擊,這兩個人真的不是情侶嗎?這樣的情況不是真的很難想像。
  至於魚,食物的份量是有點多,不過食量也太小了,吃沒多久就跑去廁所。
  「魚怎麼啦?是不是有碰到什麼事?」
  「我們剛剛才從陽明山上下來啊,哪有什麼事。」
  「沒有碰到什麼特別的嗎?」
  「他也只是搖來晃去像快跌倒這樣。」
  「只有這樣嗎?」
  「路上有個歐巴桑有吐啦,不過這有影響嗎?」猴想了想才這麼說。
  「那應該是聞到那酸味,所以就......」
  「就?跑去廁所吐嗎?這麼敏感啊?」
  「你要不要去看看?」轅順水推舟說了一句。
  「好,我去看看好了。」猴說完就起身去廁所找魚。剛好魚從廁所出來。

  「妳......因為聞到那酸味所以吐啦?」
  「嗯~對不起......」
  「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啊,妳還好吧?」
  「吐一吐舒服多了。」
  「妳還忍真久耶妳。真的沒事了呴?」
  「沒事啦,不過也吃不下了。」
  「嗯,吃不完就算啦,看妳這樣我也不想吃了。」

  「沒事吧魚?」琳關心的問。
  「沒事啦,舒服多了。」
  「你喔,要多注意這種小地方。」琳對著猴說。
  「是是是,我不知道魚這麼敏感,我也有聞到也沒事,想說應該還好。」
  「他是忍到現在吧,你現在知道他多敏感了吧。」連轅都開始幫腔了。

  吃完飯解散,魚氣色也好多了,時間也是九點多了。
  「今晚你怎麼辦啊,要回去嗎?很晚了耶。」
  「還好囉,有火車就OK啦。」
  「這樣啦,你到我們教會來住一晚,隔天看怎樣再回去吧。」
  「教會?」
  「對啊,我週末都會去教會參加活動啊。」
  「是喔。」
  「對啊,住一晚吧,明天早上陪我一下,下午看去哪邊,你再回去好不好?」
  「嗯,好吧,你都這樣說了。」
  「嘻,好,我帶你去找地方睡,跟我來吧。」
  魚帶著猴進了不遠處的教會,這也是猴人生中的第一次。
  「你什麼時候開始來這種地方的啊?」猴從來沒想過這輩子會跟教會扯上邊。
  「上大學之後就有啦,我媽幫我弄得啊。以前有個教音樂的老師幫我處理的。」
  「這樣啊。」
  「你今天就在這邊吧,明天下午我們看再去哪邊玩。」
  「好。那你哩?」
  「我在隔壁啊,男女生是分開的啊。」
  「嗯,那洗澡的問題哩?」
  「這邊。」
  「好吧,那今天就這樣囉,你早點休息好了。」
  「嗯~」

  人生中在教會的第一晚,猴睡得其實不是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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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29日 星期三

相處久了總是會有點感情,無論熟不熟悉

  公司要砍人的傳聞甚囂塵上,然而公司內部的消息永遠是在弭平人心的。前陣子才發聲明說沒什麼裁員幾%這種事,不過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一直在發生。原本就位在邊疆地區化外單位的本部門,打的如意算盤是一切紛爭與我們無關,不過......

  今天一早聽到身後的老闆電話接不停,語氣中透露出一點無奈,連這幾天跟我培養出革命情感的實驗也不顧了,一直忙著講電話,後來跟我們家小朋友一起消失在辦公室裡,事情就真的有點不妙了。
  早上我一邊忙著應付看實驗資料的同事,忙著忙著就看到老闆跟小朋友終於出現了,沒多久老闆就把我們都帶出場,說一起去外面吃飯,目的地是本地著名的大飯店。從結果看來,這一切都很明顯......
  到了那邊,一個人的午餐是750,可惜這大概是本人到現在吃過最貴,又最難吃的一餐。難吃的原因不是食物,而是氣氛。尷尬的氣氛讓人食不知味,難過的情緒讓食物顯的更難吃。
  就在不怎麼開心的氣氛下吃完了很貴的一餐,線上的小姐們收到了將來的值班表之後,也馬上找我去問問實際的情況。原本我對於這件事的感受沒這麼深,不過看到兩位資深的小姐剛哭完,眼眶還泛紅,我也不禁感染到他們哀傷的情緒。
  畢竟,一個認識一年多的人,有可能在幾天之後,終其一生再也碰不到面了。以往天天見面,卻知道在不遠的將來永遠不會再相見,這是多麼殘酷的現實......
  從小姐那邊得到了許多關於小朋友的事,家裡環境不怎樣的他,即將面臨失業的危機,家裡也是需要他這一份收入。他一個人在新竹也很努力很節省的過日子,定期匯錢給家裡......
  唉,不管怎樣,生米煮成熟飯,除了祝他盡早找到工作之外,我也無能為力了。
  保重啊,永遠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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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10日 星期五

十月十號國中同學會

  從上個月的討論開始,我其實一直都覺得辦在這一天不太對,畢竟隔天就是阿舍的訂婚場合了,真要在今天辦還真的是有點不對勁。
  啊不過,說這天就這天,主辦人說要辦就辦,我充其量不過是個出嘴巴的而已,聽聞連威利都沒到,那還真的能去的人不多哩,我一直這樣想著。

  不過到了集合地點,也發現說其實事情不是我這個阿呆想的這麼單純,因為明天會去訂婚宴的人跟今天到場的人重疊甚少,所以我在那時間才懂得原來當初佳棋是這樣想的啊.....
  事情永遠不是憨人所想這麼簡單,你說是吧?
  今天到場的人其實也沒幾個,數一數三男四女,也不過七個人,算上最後來插花的那頭熊,也才八個,比當初我辦的那一場30人大會實在是差太多了。
  集合地點在翁子國小,其實我住的地方離這裡很近,但是集合永遠有個不變的原則,住的越遠的越早到,越進的一定越晚到;所以啦,我到的時候已經有四五個人在這邊等了。
  佳棋,雅雯,蟯蟲,建宏,算上我才五個人,對於有交談過的人,我記人臉和名字的功力還不錯,偶爾在腦子裡重新整理一下就全部記起來了,這對我來說困難度一點都不低。所幸當時大家也都還認得我,萬幸萬幸。
  在不算很大也不是正中午的太陽下等了一會,健瑛也到了,這位對我來說跟隱藏人物沒什麼兩樣,因為就那次我辦的時候他有到場,再來就根本沒見過。這樣說起來雅雯更是神秘的存在......再等一會,已經有一歲兩個月的媽媽宜君也到了,哼哼,我可沒打錯字!我每個都認的出來!
  就在一堆人準備出發出去國道四號邊的餐廳之時,那隻再電話裡被我罵的熊出現了,嘖嘖,果然是需要我罵一罵就會出現的路人甲,不過他也只是出來露露臉,然後他就閃回家了,聽說他家裏有客人所以不能到吧,這種算是理由嗎?可惡!
  到了餐廳,先上燒烤後上合菜,說實在,三男四女想拼十人份還真是太困難了,而且在場有一位待嫁的準新娘,為了保持身材更是不遺餘力,這實在是......
  吃得東西沒什麼好講的,反正就是烤啊吃啊,重點是我們所打屁的內容吧。
  準新娘雅雯在大買家的藥局站櫃,大概是這樣吧,我只能理解到這樣。然後有年紀輕輕就在養老的台大研究助理健瑛,話說我好像還認識另一個也是這種職業的人;佳棋和宜君兩個是走教育路線,建宏則是在我無緣的瑞晶裡面打滾,蟯蟲好像一直都是在家裏幫忙什麼什麼,這方面我不太了解。
  簡單交換過現在生活型態,有天天養老退休生活整天計畫晚上週末要去哪裡玩的人,也有在家裏幫忙好像很忙又不怎麼忙得人,其餘的多是上班族,有著固定的生活和簡單的作息,其實我最關心的反而是大家的婚事。
  我是那種會被大家認為有女朋友其實已經單身很久的人,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大家為甚麼會這麼想,是因為我能言善道油嘴滑舌嗎?有需要這種人才請洽張育聖,他已經強過我萬倍了!螢蟲怎與日月爭輝!其實我個人是很少講話的,也是很害羞內向的,反正我自己這樣認為,不過永遠都不會有人相信,我已經被所有認識的人吐嘈這一點,可是我還是覺得我是很內向的人啊啊啊啊......
  已經結婚的宜君,他老公是在線上遊戲發現她的;準新娘雅雯也是。這是暗示我必須去線上遊戲騙女生嗎?沒必要這樣吧,打線上遊戲超級花時間的哩!之前有在wow打滾過,不過我可是說不玩就不玩的男子漢,雖然wow又要改版了,不過沒必要在跳進這個坑裡面吧!
  談話中間免不了問問誰誰誰現在在哪哪哪,這時候我好像又成了八卦新聞中心,我只是維持著跟大家一個低限度的聯絡,稍微問一下說現在誰在哪邊忙,誰在哪個地方做什麼事這樣子而已,不過沒想到又換來一句「你怎麼都這麼熟啊?」「我也不知道啊,啊就想到就問問咩......」
  就這樣吃著說著玩著一點多了,那頭熊又打電話來說要趕過來一下,不過在這個時候宜君已經被他職業軍人老公帶出場,果然是軍人,什麼都要報備的......
  那頭熊來就東問問西問問,各人又把現在在做什麼又重新說一次,那頭熊來我覺得最訝異的就是,原來他也是趕年底結婚的那批人之一!嗯,好吧,反正打電話給他就是髒話三十秒然後掛電話,說實在的這種沒營養的電話還是少打一點,現在知道也不遲,不然哪天被炸了還搞不清楚就糗了。
  後來坐了沒多久,時間也差不多了,準備解散的時候,我跟那頭熊照慣例又留下來兩個人繼續屁,這次的紀錄是兩小時,比上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寒風中半小時又更可怕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我們兩個就是有辦法屁這麼久,而且是真的講不怎麼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事情大概五分鐘結束,然後就......也不能說是垃圾話,而是隨時能講的話一口氣講完這樣,很神奇吧,我是真的覺得很神奇!

  明天就是阿伯之路第一章了,好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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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30日 星期二

薔蜜颱風記

  扯後腿的人事物何其多,讓今天的我來選,我會說最扯後腿的就是假日來的颱風了!
  前陣子有計畫去金門玩一趟,結果颱風作了假動作,讓我們無法成行;中秋節颱風也來湊熱鬧,很多人無法盡興過節,那週我還值班!這週的薔蜜,更是讓世界各國號稱今年最強,而且投入高度關注,還上了CNN,美國方面還說是Super Typhoon!

  星期六還算風和日麗,我也趁著天氣不錯回家躲颱風,還跟謝阿伯出去玩了一下。相隔不過半日,天色驟變,陰雲密佈狂風大作豪雨傾盆。
  颱風,真的來了。
  星期天,颱風威力正強,狂風大作,萬幸我家沒有斷水斷電,跟外界的聯絡也一切正常,台中果然是個好地方。看著電視上的風災新聞,哪邊倒了鷹架,哪邊垮了招牌,有什麼人受困云云......看都看煩了,可是也沒有別的能看。
  同時我住院的叔叔也趕著在風雨尚不大的早上出院,算是運氣不錯,在這種天氣條件下,能安全回家都是福。
  風的猖狂蓋過了雨的聲勢,我家在大馬路邊,狂傲的陣風一次次的襲擊路樹,風聲嘯嘯,聲音一次比一次大,滿天樹葉亂飛,斷枝亂捲,電視上可見處處風災,作亂之尤莫此為甚。
  狂風就這樣吹了一天一夜,風漸歇雨漸大,颱風登陸了又走了,漸漸遠離的颱風,帶走了無數損失,更留下了無盡的悲傷;有人失去至親,有人屋塌房毀,有人失去生計,更有人如處孤島,一切種種帶來多少苦難?
  狂風走了以後,還有暴雨沒走,雨又整整多停留了一整天,整個星期天都在下雨,剛好星期一不用上班,不然我又得冒著大雨上新竹等上班,再冒著大雨到公司去,這樣很玩命吧,我一直這麼覺得。
  
  星期一,雨勢變小的很明顯,縱使已經有地方破千公釐,我家還沒淹水已經是萬幸。但是星期二要上班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就在外頭在下雨,我還是得去新竹上班。台積的小胖本來約我四點多上新竹的,不過火車出發的時候,我還躺在家裡床上睡大頭覺,於是我只能一個人上去了。這算是另類的放鴿子嗎?如果是,就讓我道個歉吧!
  天色一黑就是我要上新竹的時候了,照慣例請我爸送我去車站,熟練得買了票,進月台等火車,一切就這麼的一如往常,唯一的差別是以前是週日,今天是週一。
  月台陰雨綿綿,旅客們擠在小小的月台上,偶爾來陣風打濕了旅人的臉龐,雨中的火車站就是如此,世界還是一樣。
  等火車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位外國朋友,一個好像是幫他帶路的人向我問路,說要去后里要坐什麼車,我很簡單的跟他說就在這邊等,他們也就在月台邊安然的站著。
  不過就在等的同時,不好的消息傳來了:各位旅客,由於潭子方向平交道發生事故,各級往北列車發車時間未定,造成各位旅客不便,請大家多多包涵。
  糟糕,這下子夠麻煩了,這樣我會幾點到新竹啊?這位外國朋友還一副不知情的樣子。替他問路的一個台灣本地人還傻傻的,似乎英文不太好,聽到廣播之後也沒跟他解釋。一直到另一個廣播出聲:各位旅客,停靠在第二月台B側的列車是開往后里......
  這時候帶路的人拍拍外國人的肩膀,然後往第二月台衝去。可惜的是,廣播的先生好像是請大家作作運動而已,為什麼呢?因為在廣播完畢十秒內,那班車就這樣無情的開走了。外國人跑再快,十秒內要上天橋下天橋過月台也是不可能的,因此這位外國朋友就這樣錯過了到后里的機會了。
  那時候我站在他們一公尺外,我眼看著他們兩個努力的奔向沒有火車的第二月台,然後台灣人一臉錯愕,外國人一臉茫然。火車呢?他一定覺得很奇怪。
  我遠遠的看著,那個台灣人也沒跟外國人多解釋什麼,看來似乎英文不太好不太能溝通,我考慮了一下,決定走過去跟他講發生了什麼事。
  「Mister,you wanna go to 后里?」
  「Yes.」
  「Well,a accident occurred at south side,so all the trains are delay.」
  「When will it come?」
  「No one knows」
  「You mean may be one hour or more?」
  「Ya.No one knows when the train will come」正標準台式英文*1
  在我用這種很台灣的破爛英文跟他說的時候還真的有幾個人睜大眼睛看我,不過破歸破,這位外國朋友也瞭解了狀況,於是打電話求援,電話裡講的似乎不是英文。就這樣吧,我也沒多看他一眼,又走回原來的月台上。
  這大概是工作場合以外第一次跟外國人搭話吧!
  
  就在漫長的等待之下,我坐上第一班往北的火車,我已經不想管我買的是電車的票,但是坐上的是自強號這件事了。沒買票也是可以有位子坐,我的確也是從頭坐到尾。雨在途中還是沒有減緩的趨勢,也許明天一早雨才會停吧。
  新竹一樣也是個陰雨綿綿的天氣,這樣子是不能走路回住的地方的,我這樣想著,於是決定去等公車。撐著一把小傘走出火車站,前路遠比我想的艱難,台灣的路坑坑巴巴,隱形的小水坑一直侵襲著我的鞋子。傘外的雨漸漸打濕了我的衣服。
  走到了公車站,意外的等車的人很少,我也就這樣站在隊伍後面。站了幾分鐘,覺得有點異樣,但是說不上來,只覺得原本忙碌的公車站顯的冷清,這個疑惑一直到旁邊魯味攤老闆出聲我才知道答案「今天公車只到六點喔,現在已經沒有了!」
  更營養!我實在想不出更適合當時心情的詞了。現在哩?經濟實惠的公車沒了,是要搭小黃,還是走路回去?小黃可能要一百,走路會弄濕鞋子,還有其他招嗎?
  於是我回頭走向火車站,走著走著覺得就走回去吧,反正沒多遠,十幾分鐘就到了。這個念頭是好是壞我也不知道,反正自從我發現新竹後站的走法之後,我還滿常走這段的,只差沒有在暗夜雨中走過而已......
  後站很黑,路燈很少,我走的小路更有一部份是毫無燈光的小巷子,連地上的水坑有多深都看不清楚,孤人隻傘的在雨中慢慢行進,走過一個人的地下道,四下無人的後站停車場,毫無光亮的巷子,寂寞的前行,走向只有我的房間裡。
  
  幸好這次颱風對我來說只有造成許多的不便,沒有任何財物上的損失,比太多太多人幸運太多了,真要謝謝誰呢,那就謝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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